2010-12-22

Cozy means...



<寫於 2006.0228>

6個半月之後

再度回到COZY的角落

偏東歐式擺設與輕爵士樂曲

悠閒平靜的心情 calm



跟徹聊了不少

悄悄地把心情放空...

sometimes 說出來還是好過一點



傍晚時分

陪徹去找打工中的西雅圖

看到了以前自己發生過類似的情況

徹說 她想的很清楚

嗯 不擔心



回家的路上到紀念堂走走

今天的中央廣場兩側特別遙遠

似乎比平常增了好幾倍的面積

站在正中間的我

突然覺得



世界還很大

Prelude


White Chocolate Mocha
細分雪白 淡棕 及覆頂絲萊的昔沫3層

於數片交織泡沫之間

一顆炭培燥透的藍山咖啡豆

優雅地置著

用精緻細長銀匙先品嚐豆子歷經高溫洗禮的乾苦

口感尚未消失之餘

綴飲其主體

Expresso和白巧克力混融所形成的醇香

平衡了先前的甘澀微甜.....

總是令人醉心不已

這裡調配的白摩卡頂級的滋味非常有名

霞


化為純粹的一聲歌吹
劃過了分隔兩個世界 霞關

通過門壁 飛越深淵
天下大大地歪斜

崩裂
一度消失

一切化為不相混雜的微細塵埃
往四方飛散

然後重新構築

本以為十八後面連接十九
十九後面即為十八

沉默的深度 讓二十銜後一十九

你卻停在永遠的過去
灑滿谷音佇在孤獨陪伴白茅鄉

06



寫於2006.0101

05年

最後的十秒 握著手中微溫的IrishCafe

沒有瘋狂的倒數 只是注視著遠方的101

在短短的十秒

腦中關於此年發生的種種回憶

如底部開了個孔的琉璃瓶

形成細小的漩渦

全部流入下方精緻的檀香木盒

最後在眼神的陪伴下

投射到台北101的那端


06年

來臨的瞬間

寄放我前一年歡樂喜悲的記憶高塔

燃了檀香盒的引信

綻放出蘊含千萬色彩的光海

先是流星星塵分層向上奔放

接著周圍如水晶內部光線優美交織....



我還是我

Martini



心房 像午夜地下鐵站 最後 只剩下 一片空空盪盪
沒有人等沒有人一切都只是虛無和枉然 原來都是我編織的奢望
從來沒有人來過我的心上 我只是你中途過站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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帽子放下彈到一半的bossa nova
末端還輕輕敲了一下C和弦

"真不知道這種心情可以撐多久....."


" 還是老問題嗎?" 藍調鬼說
你還是得走出來的
她只會繼續走她自己的路

1年, 2年, 3年...............到底是多久的時間

帽子的時間在跟Renee分開以後就已經停了

在他的心裡 的世界被過去的回憶糾纏著

因月光而泛白的山坡 一條細細的小徑

周圍倆旁佈滿了楓樹 一直排列連著

難以相信之多的楓樹.

吹著十分強勁的風 卻連一片楓葉也沒飄下

抬頭看

原來每個枝條上都有小小的devil緊緊抓著 楓葉

使其不會晃動 趕也趕不走....



關於Renee的記憶在帽子心裡越來越淡薄

好像越是淡薄 越能了解她

能夠把感覺化成言語了

可是 發現這些的時候Renee都已經不在身邊了

講的這裡帽子傷心的不得了

因為

Reneeg甚至沒有真的愛過他


....除了無言 藍調鬼不知道要用什麼安慰他
"All u need is a glass of Martini"
本來準備打烊的吧檯 燈又為帽子點亮了

2010-07-10

Pasto Rious [23]

由於駐台辦事處和仁愛醫院的距離不算遠,我索性跑步趕回辦公室。在一樓電梯門口氣喘吁吁時,老榮民管理員開口說:

「你們公司那個老黑七早八早就來了。招呼也不打一聲,怎麼一段時間沒見著,個性樣子都變了呢?」說完低頭盯著報紙繼續嘀咕。電梯門開了,我欲言又止,默默按鈕上樓。

辦事處門把尚未轉開,就聽到門內激烈的爭吵聲。

「我不會去的,絕對不會去!你也沒有證據能說服我!」

「做了什麼事,闖了什麼大禍你自己心知肚明啊!這樣對得起老藍對你的照顧嗎?你說!」

帕斯托與一位背對著我的年輕女士辯論著。

剛好在處理離婚法庭訴訟嗎?我想。但這位女士頂多二、三十歲,不是為婚姻觸礁所苦的年紀。深紅色髮長及肩,穿無袖背心配橙色皮褲,身材纖細,不算矮小擁有歐美女性的身高。大概是資金短缺的背包客或者離家出走的叛逆少女吧。

兩人七嘴八舌地鬥嘴吵架,沒人注意到我回來。我用食指輕敲門板兩聲。帕斯托抬頭看我,而紅髮少女轉身過來的瞬間,我為之一震。

五官深遂的臉龐,顴骨稍微突出,比鵝蛋臉再尖一些的下巴;獨特地很自然。讓我震驚的不是這些,而是那雙翠綠清澈的綠瞳孔。

「哈!」帕斯托指著我,「說人人到,雅各你來的正好,你就是我的人證!」

「天啊……原來這傢伙是你的人呀!」少女懊悔地拍拍自己的額頭,「我還以為INTERPOL不會雇用當地人呢……這下不妙了……」

帕斯托似乎沒有要向我解釋的意思。我迷惑地與少女對看,她沒好氣地對我做鬼臉。除了那雙碧眼,我無法將綠眼男和眼前的紅髮少女聯想在一塊。

「長官,我不懂現在是什麼情況……」在我意會過來前,少女將黑色義式圓帽扔到我臉上。

「基本上就是這個情況囉,大偵探。」

Pasto Rious [22]

接下來的時間,我都在仁愛醫院病房陪柯川直到清晨。同時忍受莉莉兇狠的眼神與歇斯底里的責難。首先,她早已和柯川約法三章不許再抽煙;其二,今晚原來兩人事先有約,柯川似乎謊稱自己臨時得回家陪母親吃飯而取消。這兩件事我皆不知情,但見到柯川躺在病床上,我一時之間也不知該如何向他女友解釋原委,只能低頭默默忍受責罵。唉,這還不是最嚴重的,我完全不敢預想今晚和電影業者報告此事時會是什麼光景。學者影城那位大哥會不會把我壓在地上痛毆一頓呢?

翻開掛在床頭桿的病歷表,輕微腦震盪,胸口瘀青,所幸肋骨未出現裂痕;當時一起看「班傑明」的觀眾表示,綠眼男直接走到坐在後排的柯川面前,毫無預警就往他額頭踢了一腳,接著揪住柯川領口一路托抵至後方鐵門,又是一踹。柯川就這樣被踹出影廳。長期耗費體力與精神的行動,在最後關頭卻出現了預期之外的變數:綠眼男異於常人的運動能力,非但動手,兩腳解決柯川,並在最後 — 說了也沒人相信,從微風廣場樓頂跳出超乎想像的高度,跳到捷運高架,再跳到對街大樓逃逸。我想不只打破垂直起跳的世界紀錄,連撐竿跳和跳遠紀錄也一併刷新了吧!

關於綠眼男驚人的跳躍力,我當下曾慌張地描述給工讀生們聽。想當然耳,沒人相信,甚至部份人已認為我編了個唐突荒謬的藉口,遮掩自己辦事不力的事實。

昏迷的柯川,懷有恨意的莉莉,「招待券」調查案的挫敗,加上先前楊公關對於此調查行動力挺......灰濛濛的早晨,溼潮昏暗的氛圍與我的心情共鳴。偏偏這個時候,手機鈴聲響起。是電影業者打來的吧?鈴聲旋律聽起來像是預告不幸的輓歌。

打開手機螢幕一看,顯示的是帕斯托警官的號碼。

「現在立刻到辦公室來,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