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12-24

Nightmare Christmas


顫抖 半月指頭
骰不過金屬的失溫傳導

紅磚 鏽斑駁
道不盡焦油裸露的癌燒

落非銅柳    悼少彩釉
擁吻的濾嘴企圖掙扎,
逃離那因果糾葛的彼端

葛蘭    默默搭上景太藍襯衣
在誰人思絮底  
蹬起佛朗明哥的響板

2010-12-22

所謂背影 / 關於我父親





祖父克勤生於民國初期,河北省北平人。九歲蘆溝橋槍聲號響,當起流亡學生,隨全校師生一路向西撤退,最遠遷至四川成都避難。八年後抗日勝利,祖父返鄉與父母團圓沒多久時間,又遭遇國共內戰,國軍兵敗不止,被迫離家,帶著幾封家書與臨時變賣換來的盤纏,加入部隊同政府退留台灣。嚴峻寒冷慣了的北方青年,駐守耀陽熾熱南端恆春,邂逅當時於墾丁國小任教的祖母,兩人相戀,共結連理。婚後生下一對雙胞胎,祖母感念這塊自幼生長的土地,分別「恆」、「春」二字為大伯及我父親命名。


搖擺樂之王Benny Goodman 吹奏 South of the Border超過半個世紀後,「國境之南」四字再度翻紅。 是一個失意歸鄉郵差集結夥伴辦演唱會的故事,同時代表風靡全台電影主題曲歌名,更從幾年前開始廣為流傳, 成為墾丁、恆春地區的新別稱。由於父親名字的緣故,原以海灘、珊瑚礁、鵝鸞鼻登塔聞名的 「國境之南」,對我來說並不陌生,反而充滿淡淡懷舊的熟悉感。


看完海角七號隔天早上,父親說要來新竹見我。問到公寓還缺什麼日常用品,他與謝叔打完高球,可以順道載來。事出突然,我抬頭環顧甫搬進的房間四周,一時之間也說不出欠哪些柴米油鹽。只簡單約好接近中午時一塊用餐,便趕緊出門,準備將原定該辦的事情提早完成。


披上茶色絨毛圍巾,帶著須建檔的實驗數據,我快步穿過清華校門,取捷徑繞進梅園,至月涵亭跟貽琦校長道聲早安,朝系館走去。開啟研究室的電腦,把離子佈植過的半導體矽晶片放進高溫退火爐管,加熱修復。清大工程與系統科學系館位於風城半山腰,強勢連貫的竹風掺拌正月冰冷氛圍,我打了個寒顫,躲到爐管儀器的排熱孔附近取暖。


天這麼冷,園內的梅花就要盛開了吧,我心想。剛站在月涵亭往坡下看,花苞累實而梅不賞臉,整片梅林僅見幾朵秀白五辦花零星點綴;數千細如織錦的枝條,前交後錯,形成亂中有序的空枝架結構。類似原子晶格投影構造的景象,倒有點以科學研究著名的清華學院的風格。


首次體驗被白梅香覆蓋摟抱的感覺,是進清華唸書的第一年冬天。爺爺過世不久,父親帶祖母南下新竹散心。我們初踏進梅園,白亮融雪的花景立即吸引住三人的目光;梅花樹枝全如顏筋柳骨,恣意揮灑。轉彎,末端或者收邊處,皆點著一朵梅,我輕輕嗅著不知從哪飄來的水墨味。


傷心難熬而為失眠所苦的祖母,終於展露笑顏,走進梅林把玩花朵。那陣子父親話少,遇到事情容易心急。得知我學期成績不好,見面的前晚電話裡,不分皂白一陣破口大罵。我倆在梅園並肩而站,沉默。要離開之際,他耳提面命地叮嚀我得認真研習學問,時常打電話回台北關心祖母……

在那之後,學校也忙,於清華裡也經歷了不少事,結識了許多人。我甚少回家。家人來新竹參加婚宴,我勤奮參與年度梅竹賽事而無法見面。週末難得的家族旅行,好友和我積極準備爵士表演。父親上班空檔來找舊識打打小白球時,沉浸拍電影的熱誠,我連接電話的空檔都十分稀少。


轉眼間,三年了。好長一段時間沒和父親在新竹相聚。


正午時分,清華校門口,我等待約莫十五分鐘。父親致電說停車位不好找,要我買好午餐,外帶在車上吃。我到附近店家叫兩碗鴨肉麵,付了錢,剛好盼到暫停於紅線的父親。離公寓短短五分鐘的路程,在他咕噥著新竹人怎這麼愛吃鴨肉麵的時候,一下子就到了。我們停於老木麻黃樹蔭底下用餐。


咬著不太順口的鴨肉,我們仍是沉默居多。他問些什麼,我就答些什麼。父親講很多一個人住該注意的事,然後我倆同時低頭喝一口漂有油蔥的鴨肉湯。


上次父子倆單獨在車上吃飯,是我就讀小學的前一日。車型號似乎為老式的喜美,而非現今的本田休旅車。那是父母離異後,母親遠赴香港工作前,第一次坐火車來嘉義看我。五歲開始與祖母、父親,自台北搬往嘉義;時常寂寞,抵不住思念母親的情緒。每當接近日落黃昏,晚風吹進心窩,總是嚎啕大哭,許久才能平靜。


那天母親送我回家裡,當時父親見著天色已晚,便執意要送她到火車站去。於是我們上了車,母親與我同坐後座,他一語不發地開車。我左手握著台北才有賣的自動鉛筆,右手被母親不捨的雙手緊緊握住,眼睛卻不解地盯著異常沉默的父親。我完全無法,也完全不了解這時車裡三人的關係與三、四年前有何差別之處。停在荒涼尚無建設的嘉義火車站口,買了三個排骨便當,父親與母親下車簡短交談幾句,便只剩我與父親兩人回家。他把車開到家門口,我很自動換到前座,我倆各自啃著自己的晚餐……


麵不夠鮮美,熱湯還是完美達成暖熱身子的效用。一台拖吊車從遠方緩緩駛來,父親說他去開車附近繞一圈,晚點回來。我把垃圾打包好,將帶來的烤麵包機與水果上手,搬進公寓裏。慢慢地沖泡好兩杯咖啡,搭電梯到樓下,想看看父親停好車了沒有。


手拙,電梯按鈕亮起B1,我從地下停車場往一樓的斜坡上走去。按開有點破損,帶有銹色的鐵捲門。



半月同向的鐵捲門向上捲起,金屬片微彎扭曲,發出不規律的喀嚨聲響。父親站在休旅車旁,正背對著我,感受新竹微風的低沉私語。頭頂緣處垂枝披蓋而下的木麻黃,將日光沏成耀眼的殘陽碎片,逐漸逐漸地,透滿我雙眼眼底。


略為駝背的父親回頭見著我,又轉過身去,作勢要開車門。



「爸,上來坐坐吧。」,我說。但父親只是微微搖頭拒絕,擺了擺手,開車離去。



我站在鐵捲門裡頭,靜靜地等所有的金屬片伸展完全。鐵鏽落在水泥地上。我想到章貽和說,人活到了某個時候會發現,心,是可以觸摸的,是可以親密安慰的。此時不規律的喀嚨聲響,聽起來彷彿是我不捨的哭聲。


今年夏暑七月,我進入成功嶺服役。第三週的懇親大會,父親開車帶家人,帶菜餚冰品來部隊看我。臨走時,父親到門口更換證件,我則準備上樓回營。自己多小心吧,他在我耳邊小聲說。我不經意用年輕人的方式,回頭輕拍他的手臂,才驚覺過去可以輕易舉起我的手,竟是意料之外的消瘦。上樓後,我跑到廁所,眼淚又不禁流了下來。


聽過一種說法:靈魂生命不斷輪迴,這輩子生於東方的人,代表前幾世乃屬於西方的生命,因本身意志嚮往東方的哲學,而誕生在此,補足靈魂欠缺不足的學分;反之亦然。我於清華大學期間常與好友高談闊論,駁斥反對中華傳統裡不輕易説出口的愛,友情和親情。卻在這幾年裏,深烙腦海的影像,自我反省的體悟,潛移默化的生命教育之中,有了全新的體悟。

蟲蟲蟲,我 (續)



耗損過多體能

帽子脫力地鬆躺病床,呼吸急促






不適情緒浮上

喀啦喀啦大力咳了四、五聲


頻率絲毫不差完全符合帶火山灰斑天花板之共鳴點

喀啦喀啦白底灰斑天花板上下共振鳴;


準備遠離臭氧層進行<<二OO一,太空漫遊>>的琴殼黑蟲怪

喀啦喀啦鼓動充電羽翼企圖衝破封鎖線








三種聲音摟在一塊

誰也認不了誰。









某年寒冬凌晨

門緊窗閉自宅公寓客廳

被馬丁尼醺醉,毛料潮濕的帽子

一臉恍惚逐著持續撲向檯燈

那灑落鱗粉的細小白蛾








一、二十次嚐試燃火失利

飛蛾航道偏往落地窗

以類蜂鳥攜蜜姿態,在透明玻璃表面

產下六顆琥珀色的卵

彼此緊密有序、相依排列






白蛾用同樣姿態逆向飛到帽子眼前

像要把鱗粉全數傾倒般拍打翅膀 ─

捍衛子女生命主權的宣示







隔日下午

細小白蛾與六顆卵消失無蹤

今一覺黃粱,睡夢醒來

黑蟲怪也早已不在玻璃窗縫隙中

而咳聲依舊






帽子,敬祝早日康復。


蟲蟲蟲,我


以為是蚊子悄然靠近的聲音

低音升F加速滑上音階,提高至某個音後

定會撞吻右側耳殼

在空中迅捷繞半八數字型,再撞一次

目前帽子不假思索地這樣認為著。








不料,伏擊空襲警報越過預估音頻

硬式咆勃的拔尖狂嚎洶湧

荷比漢考克(Herbie Hancock)著急警告:

撤退阿,快逃!

帽子嚇出冷汗趕緊從床上跳起

略帶恐懼的心情偷瞄差點鑽進耳朵的怪物。









比黑膠唱片色調更深沉

愈添油量的鋼琴面蟲殼(鎧甲)

一點五倍大蜜蜂體形

兩片翅膀薄翼處佈滿橡皮藍電線般樣血絲

怎麼看都像是爵士樂掺電子融合實驗音樂下的產物

又是荷比先生的新傑作









額頭燒燙的病帽子猛然咳了幾聲

刺痛胸口同時,

黑蟲怪彷如遭咳嗽而啟動警戒按鈕

卯足力量於空間橫飛直衝、無的竄穿









抱病奮力閃躲

抓住一個大好時機,趁其停佇梳弄觸鬚之際

將蟲怪關囚於窗戶間縫隙







左右各露四分之一單面邊的重疊玻璃窗

極似蓄勢待發的太空梭

隔離牠移送太陽摧毀。

深沉批判的企圖心 - By 羅曼菲


[ 深沉批判的企圖心 ] by 羅曼菲



Stan打電話來,要我為十二年前合作過的歌劇<<西遊記>>寫點當時的感想。

一時之間,我有時空錯亂的恍惚。十二年了? 不才是前一陣子的事嗎? 可是轉念間,

卻怎麼也想不起來自己到底為它編了什麼樣的舞?果然已是前塵往事了。

時間又一次對往事做了選擇性咖啡的記憶。

放下電話,浮上心頭的不是舞,不是劇,

竟是乃竺當年排練時帶來給大家分享的牛肉餡餅的滋味。







翻翻十二年前演出的剪報及節目單,

漸漸的,劇本、舞台人物的記憶一一歸位。

好一個龐大而複雜的歌劇。

我完全記不起來Stan當初是如何讓我把這個劇本搞懂的?

歷歷在前的反而是排練的第一天,

Stan帶我從蘆洲(國立藝術學院當時的校址)去民權東路榮星花園旁[表演工作坊]排練場的情景。

他說時間還早,開車繞到淡水河岸一角遠眺河中的三角洲。

完全不談即將要進行的排練,

他說反而閒聊一些生活瑣事,談到他當時系主任工作的耗時與繁瑣,

但由他口中說出來雲淡風輕好像沒什麼大不了。

幾年後我自己也當上了系主任,

這才佩服他竟然可以在被行政工作切割得零散可憐的時間

,架構<<西遊記>>這個龐大的邏輯思辨;在瑣事纏身的空隙裡經營充滿未知的「未來」劇場形式。

而更重要的是,

在整個創作期Stan永遠保有一貫的「優雅」,一如排練第一次開車兜風時的閒適。







是的,

「優雅」是我與Stan乃竺夫婦初次合作經驗的整體印象。

之前,我習慣的排練方式是非常雲門舞集式的「拼命」。

而表坊的排練表面上看起來真是輕鬆自在,演員可以自由進出,

常常李立群會突然即興一大段戲,和導演Stan兩人逗得很開心。

頭幾次,我常常搞不清楚他們到底在逗趣還是排戲?






幾次排練下來,我也發現自己「拼命」的方式有點使不上力。

我太急著要完全掌握舞台上的元素,好把舞蹈部份定下來,

可是Stan卻在看似玩耍遊戲的過程中讓所有元素滋長變化。

我想要「用力」編出來的舞蹈段落並不存久,

因為整個戲是有機的發展體,並沒有傳統舞蹈廠面的橫生。






我學著放鬆腳步,放心交給導演,

跟著他玩。

可想而知,

接下來排戲的過程是愉快而沒有負擔的。

我只要跟著導演發展的情況走,

讓自己的舞蹈專業適時的靈活進出戲中,

至於結構、空間、節奏都是導演的事。

因此一場戲排下來,好像無法明確說出自己做了些什麼,

但又彷彿和每個細節都有關。

這也許解釋了為什麼十二年後想不起自己為<<西遊記>>編了哪些舞。

印象深刻的反而是參與工作的夥伴,是排戲時的趣味,

是乃竺體貼的牛肉餡餅的滋味。







十二年前,因為身在其中,

並不覺得<<西遊記>>的龐大複雜與高難度。

Stan總是那麼閒適優雅,不覺得他有什麼掙扎與焦慮,

好像談笑風生當中,

戲就變出來了,就像他這些年來做過的一籮筐的事一樣,

拍電影、電視……每件足以讓別人脫層皮的工作,

他做起來彷彿轉身投球入籃一樣的得心應手,而且姿態優雅。






十二年後再看<<西遊記>>,

發覺它深沉批判的企圖心真是不可承受的「重」。

Stan是如何優雅的背起這份「重」的呢?

氣質學養恐怕是他選擇的生命態度吧!

寫給0902


很久以前有個討厭的嬰兒,

我和承儒在睡床上蹦蹦跳跳立即嚎啕大哭



以前有個討厭愛逞強的小朋友,

年紀小小在麥當勞要跟哥哥喝一樣多的奶昔,結果嘔吐地一大糊塗。



以前有個討厭愛生氣的小女生,

幾乎天天嘟著嘴不發一語。

扮家家酒或扮演卡通人物遊戲,老愛丟句「不要,我只想演自己」



以前有個討厭愛動別人東西的小鬼頭,

弄壞母親帶給我的自動鉛筆

當我躲在角落氣哭,卻發現她坐在鋼琴旁因思念大伯而淚眼汪汪。






十幾年過去了。我們 Under thirty , 十幾年算是不得了的人生路程。






那個在嘉義炙熱下午,

拎著紅邊塑膠袋奔跑,說要打包新鮮供氣的小女孩





進了國中,成為我學妹

談了戀愛,自高中畢業





現在於醫療學科領域,


懷抱熱誠,認真學習,享受生活。








接下來,在「十幾年」蛻變成「幾十年」的過程裏


祝你心想事成






Happy B. Day , Vicky 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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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weet


凌晨4點30分。還是5點15?

我躺臥在台北住所房間的床上,面對兩臂翼長的矩玻璃窗,

右下角進入休眠狀態的IBM think pad。




耳殼先生,

因為接收不到,輪胎和柏油地面稀疏書交談的音符

而向隅喪氣。

替而代之的,是被稱為「安靜」的耳鳴頻率,充斥空間。




惺忪睡眼的我,

見著




最初明亮的日光,

於半透明尼龍的交錯格盤線上,

順了順筆頭,沿著晨霧水滴填滿的格子,寫下首席高音譜記號。




醉出鳴量的日光

引吭高歌

重拍之後滲入厚重的夜雲,

接著highlight這仁愛路寓所的矩窗。

灰藍色的光苗,低調燃染角落。





我嗅到一股難以忘懷的清甜。

榛果的苦甜味兒


Darling , Darling

榛果的味道對我來說是什麼?

不單僅是顆完整果仁,請試著從硬尖部之處破峰切入

劃開那蘊藏其中之深林山思

漫舌繞圍的

略次於胡核桃堅韌濃郁的格林童話

卻又未夠杏仁清新脫俗的微甜美談



長久沒有在街巷內品嘗咖啡

燙手熱心地與老朋友的味道大聊天南地北



坐在吸菸區玻璃隔間的外頭

面對裡邊一位中年男子叼煙吐霧

歷經風霜的老皮橫肉

頂掛著出油發亮的前額大禿頭

毫無預警地雙眉一皺

淚出兩行無聲的抗議



不知乃為了手中報紙寫著「股市持續低迷」的斗大標題

或者受到桌上那四五張催繳帳單通知的冰冷字體給予其脅迫

總之

隨吸菸室電動門的時開時關

偶爾嗅到的摻拌無奈的煙苦味

與杯中榛果的淡甜合奏起來

形成異常高反差得格外諷刺

角度


光與影互相推移

挽滿某街角的玻璃櫥窗內

大型液晶螢幕展示著最新發售的電玩遊戲畫面

一位父親牽著小男孩站在櫥窗前面



右側邊面看過去的是小男孩充滿好奇及渴望得到的目光

嘴裡默默反覆唸起螢幕上溜過的跑馬燈字樣

「最新玩法,獨一無二,配合卡通全新推出!!!!」


而左側這一頭

只見父親將身上僅存的一小疊鈔票 煩悶地用力揉成一團

塞進老舊西裝褲的口袋裏頭………




坐在公車巴士裡的藍調鬼

隨著車輪直線行進,經過這對父子

看到了光與影的互相推移

好奇渴望 手牽 心酸無奈的一體兩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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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待事物的角度影響甚鉅



「鳥瞰」而下,則觀察者宛如天神裁決世人

看到的人事物都似螞蟻般卑微無助; 暗示著命運主宰一切



「俯角」雖不像鳥瞰如此高姿態

但也透過雙腳騰空的意象 讓觀者體會到人生感概



「水平視角」我們地位同等且畫面真實

平心靜氣,同等觀之


「仰角」於潛移默化間凸顯主題

產生針對性的英雄式敬畏,放大問題的嚴重性



要不

學學小津安二郎導演的離地四尺高

日本人坐在榻榻米上看事物的高度

告誡觀察者 絕對不任意輕蔑或評論事理難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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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士又輕輕吐一口鼻息

乘客們逐站道別

安全保險的路線,規劃完善的遠方目的地

受不了持續地旅途難熬

再一個旅客起身按了下車鈴

投幣下車離開




經過圓環,巴士緩慢轉彎

藍調鬼與公車上的吊環對望

由於車身側向移動

吊環排列凌亂不堪,各自往各自方向擺晃



但在終點站停車之際

所有吊環放棄自由的念頭

殊途同歸









來吧

搭乘一次是十五聲的嘆息

請付費

Claps of rain



深秋,夜綠,木麻黃



秀出修長胳臂

作勢單掌捧水的尖細枝頭



親愛的

鬱雨傾下 苦悶了透明遮陽圓頂

自言自語的雨滴

迫使我無法平靜地聽



聆聽 聽不清楚妳嘴上掛著的隻字片語

我只能

將多首即興演奏結束的掌聲

剪接成單首氣勢相當 的譁然進行曲

與 雨 鬱 抗



散花向上 針葉拂風

Welcome, 2008之秋



深秋,夜綠,木麻黃

L1呢?



紳士先生

他發現那位淑女不時往這邊瞄


偷偷窺探打量

簡緻俏麗的短髮

使得右耳耳骨上的純銀亮環更加顯著

穿著白色棉質及膝洋裝

坐在左側隔壁桌



是阿,不時往紳士這邊瞄



他默默希望白洋裝淑女純粹是認錯人而已



倒不能說不期待來場艷遇

實際上

紳士先生今天運氣已經有夠背的了



一早開著藍寶堅尼,沿北海岸奔馳

卻在紅綠燈口被不知名的聯邦調查局幹員攔下

迅速出示調查員證件之後

未經得紳士的同意

蠻橫無理地將他拖下車

油門大力一踩

駕著昨天才打好蠟的藍寶堅尼

加速追趕 日前偷走五角大廈裡有關外星人秘密文獻的神秘組織歹徒

闖紅燈被照相也就作罷

但過街時卻撞倒路邊的消防栓

保險桿跟紳士的心情同時崩毀......



=-=-=-=-=-=-=-=-=-=-=-=-=-=-=-=-=-=-=-=-=-=-=-=-=-=-=-=-=-=-=-=-=-=--=-=-=

導演喊卡

因為膠捲影片拍攝至此已經宣告見底

本來想利用多餘的膠捲放一些在DVD精裝盒裡送給觀眾作為福利

不過很不幸

我要直接剪接上卡司表了


---------- Cast ----------

被男主角攔下車,出現不到一分鐘的男配角 -- 紳士先生 飾演

男主角在片頭開始的前女友,在男女主角共患難之後被拋棄 -- 白洋裝淑女飾演

被裝載箱子裡的限制發展的主線劇情 -- 重要演員們飾演



=-=-=-=-=-=-=-=-=-=-=-=-=-=-=-=-=-=-=-=-=-=-=-=-=-=-=-=-=-=-=-=-=-=--=-=-=


---------- 全劇終 ----------


(沒有下集。)

Be My Guest (下)


孤獨於寒風之中

坐落在郊區鐵軌旁的三層樓公寓

永遠子童年時代的棲息所


每十五分鐘,列車疾行

礦黑車頭煙囪所冒出的怒燒蒸氣

與微風對流正式短邊相間


然而戰況急轉直下

橫在兩軌間的老舊枕木與雜擺碎石子

緊急克難地擺好簡略的鋼琴鍵盤

讓火車行駛時能夠奏出磅礡的軍事進行曲

使得劇情順利接軌


震動威力之大,穿牆貫耳

每次火車呼嘯而過

小時候的永遠子

只能選擇放下當時熱衷練習的小提琴

悄悄地撫摸著 桃木製的米白色馬尾弓毛

待吵雜熱鬧之聲宣告休戰

始拾琴復練


==========================================================

「就算是這樣,但其實我並不討厭每次火車的經過唷,」

永遠子說。


「童年每日的黃昏,我都會趁著沒有列車的空檔

溜上鐵軌往市區走去。但也很怕跌倒,所以總是小心翼翼地奔跑著。」


小木偶端上一杯剛剛泡好的上等好茶,繼續聆聽。


「靠近市區某處的鐵軌旁的某間房屋,

是棟開心地生活在熱鬧中的兩層樓建築喔。

在黃昏時分

二樓的屋裡永遠準時地奏起Eine kleine Nachmusik,K.525。


典雅,輕快,簡單易懂的樂章

表達的跟莫札特本人的G大調K.525毫無分差

不沉重的氣息呵於小步舞曲節奏

完整地感受到古典歐洲的低調奢華。


我當時日夜醉心於住在這棟建築的小提琴樂手

腦裡不斷思維建構出這位神祕音樂家的樣貌,
以他為自己的目標

忍耐著火車吵雜也要利用空檔把提琴苦練純熟

極渴望能與其上一面

告訴他,他帶給我多大的讚嘆與鼓舞……」



說著說著,永遠子嘴巴一癟

忽然抬起頭

假裝生氣地睜大雙眼注視著小木偶

(當然小木偶並沒有察覺這是真實人類所開的玩笑

尷尬地把端茶用的盤子歸位,不敢與永遠子對看。)


「但是最後一次的黃昏,我看到二樓打開窗戶裡的景象。

至此之後,我的小提琴功力便停滯在那個時間了。」


對話結束。

永遠子不願再談起這段往事的後續發展


簡簡單單地告誡小木偶基本的彈奏手法

按弦的左手拇指千萬不能固定在同一個位置上出力

右手指頭與弦面接觸的正確角度

樂理同著和絃的基礎教學……


為感謝小木偶招待的童年晚餐

永遠子給了他一個溫暖的擁抱

最後在玄關彎腰穿鞋的同時



心中放不下疑惑的小木偶

鼓起勇氣,怯生地探問永遠子

當時在窗內看到了什麼影響如此重大的東西?


無聲的回應

永遠子默默地把鞋穿好,轉身開門

小木偶懊悔自己不該出口相問


但這樣的懊悔隨著永遠子的開口

隨即消失滅跡







「窗戶裡面,只擺著一台播放著莫札特全集黑膠唱片的老式留聲機。」

Be My Guest (中)


「苜蓿芽?」

是的,主菜是苜蓿芽漢堡

簡單細白的麵包切半

抹滿沙拉醬之後,依序

將粗鹽醃過的白蘿蔔、番茄、素火腿、苜蓿芽層層疊上


此外,小木偶特地準備存貨稀少的烏魚子

供永遠子品嚐

(小木偶本身是吃素的)

將浸泡高梁的魚子放入油鍋,香煎之下酒氣四溢

嫣紅烏魚子和純黑鍋底發出滋滋聲響的吳儂軟語


Suppose算是個及格的晚餐吧?

欣賞永遠子充滿好奇地觀察盤中的烏魚子

愉悅用餐表情的同時,小木偶這樣想著。


兩星期前

考究生活的酒商帽子先生

在自家倉庫找到一把年輕時練習用的老舊貝斯

帶到Sinners Mirror

堅決地要送給小木偶當作生日禮物

這位原本以調酒為唯一專長的紅髮皮諾丘

單調枯燥的心靈似乎重新萌起了新生枝芽


而精通弦樂的永遠子小姐

一口答應了小木偶害羞且猶豫的邀請

於今日來到家中

教導他初步的貝斯彈奏


飯後

永遠子站在通道的窗前,欣賞窗外的風景

晚風吹來,透著涼意

幃簾將初春的月光遮掩在外頭

她拿起此把手工打造的低音樂器

唱聲,撥弦

試聽音色準度的穩定性

輕輕調整著四葉草型狀的銀製弦紐

與琴竊竊私語

對溜掉音準的銅弦指點迷津,撥正船頭


左手拄著桃木製的琴頸

右手端綴在拾音器上方

渾厚低穩的柔和音符

立即流瀉而出…


==========================================================

那是一棟孤獨於寒風之中的三層樓公寓

能夠相稱的色彩染料,

除了原本基底的老舊木條鏽蝕鋼筋

只剩灰暗、純黑,令人沉默的氛圍

得以抅屋簷的邊,畫柵欄的輪廓


這是永遠子童年時代的棲息所


莫以名狀的寂寥

像似巧克力工廠裡頭

威利汪卡與父親爭吵,斷絕父子關係後

牙醫父親將整棟房子硬生生地

從整排街區中央拔起,移到荒涼地帶獨居

對,就是那種寂寥


唯一能感受到的震動

就是每隔十五分鐘經過的火車

吵雜震動地令人不安,卻是感受到熱鬧的途徑之一



==========================================================

Be My Guest (上)


小木偶非常緊張

持續地對著銀製洗手台上擺的木框鏡子左右端詳


學院派的蓬鬆紅髮

乾淨俐落,ok

木質皮膚的糙面

已用砂紙磨平擦亮,ok

西裝背心下的檜木胸膛

昨日深夜請過啄木鳥來清光蛀蟲,ok


需要注意的地方,次次重複double check

小心翼翼地拿起青蘋果香水噴霧劑

輕灑在手腕與頸間,讓自己趨於冷靜


今晚

永遠子要來家裡作客

Perfect Conversation





蒙特內哥羅 MONTENEGRO

對話

發生在天色漸暗的火車軌道上

此次的任務跟著龐德先生一同蜿蜒前進


===========================================================

上司Q一再地告誡

執行任務時必須保持超然客觀

跟財政部借款,參加罪犯的賭局

可不能添加自我情緒而誤了大事



「請保持超然客觀。」

這幾個字繚繞於龐德腦中難以散去



點一杯馬丁尼,食指敲打著桌面

面無表情地端看菜單



他的確努力嚐試 維持情報員該有的敬業態度

等待財政部人士來訪

進行匯款手續

===========================================================


以銀色圓形扣環 束緊腰間亮黑純皮風衣的淑女

不慌不忙且理所當然地把公事包放到對面的位子上

俐落坐下,眼盯著龐德



淑女 : 「 I ‘m the money 」

龐德 : 「喔,真是閃耀動人」 (眼睛打量著淑女)


(淑女沒有打算回應這個雙關的讚美

單手遞出名片)


淑女 : 「財政部同意資助你參與賭局。」


(名片上寫著〝 財政部, Vesper Lynd〞)


龐德 : 「Vesper? 妳父母真不會取名字。」


(Vesper 看似忽略龐德的挖苦, 從服務生的手上接過菜單)


Vesper : 「 謝了,」


(不知道是對服務生還是龐德說的;總之,是個漂亮的反擊)


「 你老闆一定關係很好,

我沒看過這麼多錢可以在短時間內,迅速匯款完成。」



(龐德只是淡淡微笑,細飲了一口馬丁尼)



龐德 : 「或者該說,是這麼優雅的現身。」




(Vesper 刺探性地露出冷笑)




龐德 : 「我能問你錢在哪裡嗎?」


Vesper : 「一千萬美金匯入你蒙特內哥羅的帳戶

等我確認投資夠審慎之後,會再匯五百萬。」


(她看看手中的資料,微微蹙眉)


「我猜你應該很清楚....你輸了的話,

政府等於名正言順地資助恐怖分子。」




(兩人默默不語,互相注視彼此。都想要從對方的眼裡看出些端倪)

(Vesper率先結束對看,低頭瀏覽菜單)




「有甚麼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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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軸進展到主餐時間;兩人的酒杯也換成Burgundy區的紅酒杯)

(龐德幫Vesper倒酒,話題差不多帶到玩牌的要領)




Vesper : 「所以你是說一切都是機率?

我原本就擔心會有機率問題。」



(倒完酒的酒瓶回到原本垂直的角度,龐德看著Vesper)



龐德 : 「除非你斷定高手都會贏。」



(理所當然地說著,同時為自己倒酒。Vesper,眼盯著酒瓶,單手托腮)



Vesper : 「那就是要"虛張聲勢"了嗎?」



(她睜大雙眼,帶著拷問味道地詢問龐德)



龐德 : 「妳聽說過這招了?」



(Vesper托腮微笑,拷問的僵直氣氛稍微得到緩和)




龐德 : 「那妳也知道,打牌這件事。

實際上和牌桌對面的人下賭

而不是跟自己的手決鬥。」



(龐德試著用”我們是自己人”的暗示,希望Vesper降低警戒心)




Vesper : 「喔? 對面的人。

所以你很會觀察人?」



龐德 : 「沒錯,」


(他雙手往椅背靠去,讓自己坐得舒服一點)


「 所以我能察覺到,妳話中帶刺。」


(Vesper移開托腮的右手,滿意地看著龐德)



Vesper: 「我現在確定我們的錢給對人了。」




(龐德認為已獲認同,放心似地酌了口紅酒)




龐德 : 「你不認為這是個好計畫,對吧?」


Vesper: 「原來是有計畫的阿? 我還以為我們拿那麼多錢

還有幾百條人命來賭求不得的運氣…

你還能猜到什麼,龐德先生? 」


龐德 : 「關於妳嗎? Ms. Lynd? 」


(清清喉嚨,準備蓄勢待發)


「妳的美貌是個問題,妳擔心別人不會認真看待妳」



(Vesper面對忽然到來的挑戰,輕輕地挑眉,示意龐德繼續說下去)




Vesper: 「美麗的女人都沒大腦。」



龐德 : 「的確。不過眼前的這位努力偽裝自己

穿上稍嫌男性化的衣著, 比她的女同事們都要更積極」



(Vespe縮小雙眼,凝視龐德的判斷)



「讓她的態度令人討厭。很諷刺的,她的男性主管...

將她不安誤解為自大 ,也不願接納並晉升她,」



(Vesper不置可否地翹高下巴,繼續傾聽)



「我通常會只拿小孩來推斷,

看妳忽略我對妳父母的挖苦……



(龐德靠近Vesper,輕聲細語地說)



「我敢說妳是孤兒。」




(Vesper維持剛剛翹高下巴的模樣,確定龐德的長篇大論已發表結束)


Vesper: 「Alright.」


(她扁嘴一下,高貴優雅地聳聳肩,收起笑容而嚴肅地開口)


「就你的衣著來看,你從牛津之類的學校畢業

那種認為是人就該穿成那樣的學校

不過你的態度這麼不屑且玩世不恭

我猜你不是富豪子弟

你學校的朋友也讓你吃足苦頭 讓你難以忘記

那意味著你是受資助上學的,」



(她用戲劇性般誇張的表情看著龐德)



「 因此你的脾氣也很大。

由於你對我的第一印象是孤兒

我認為你也是。」



(龐德露出紳士般的笑紋,但這個表情示弱的有點可憐)


(Vesper發現了這細微的示弱,兩手向前交叉放到桌上,更加追擊)



Vesper: 「 所以你真的是阿?」



(她笑出聲音)



「 我喜歡這套唬人的把戲

那也很吻合事實

因為情報局愛找心理失調的年輕人

為了保護女王和國家,願意犧牲別人…」



(她臉上掛著 毫無疑問地尋找龐德的認同的表情)



「 唉,你知道的。

航空特戰隊退役

帶著輕鬆笑容和昂貴的機械錶,」



(她認真瞥一下眼龐德手腕上的名錶)



「 勞力士(Rolex)?」




(無話可說的龐德,依舊保持風度地回答)




龐德 : 「 歐米茄(Omega).」




(Vesper發現自己處於優勢,挑單眉,很快的接話)




Vesper: 「 Beautiful . 」


「由於才剛認識你,我不會叫你冷血混蛋」



龐德 : 「歐,當然不會。」




Vesper: 「不過就你的樣子看來

你認為女人是用完即丟的玩具

而不是有意義的娛樂。」




(well,龐德也沒有要否認這點的意思,他只是在想要如何反擊)




Vesper: 「所以雖然你非常迷人,龐德先生

我會盯緊我們政府的錢

而不是,

你那充滿彈性的臀部」



(龐德逮住機會)




龐德 : 「所以你注意到了呢」



Vesper: 「 就算是會計師也有想像力好嗎?



(Vesper絲毫不受影響,雙手交叉地說)



「你的小羊肉味道如何?( how was ur lamb?) 」





龐德 : 「焦了點 (Skewered),實在有點可惜」






Vesper: 「 晚安,龐德先生。」


龐德 : 「 good evening, Ms. Lynd. 」




兩人同時起身離開



龐德看著Vesper帶著勝利離去

撐了很久的紳士面容

最後自我解嘲地給了自己一聲冷笑






(編自Casino Royale, 2007 – 007系列1)

再見,acid Jazz


梅雨初訪

與窗櫺敘舊半晌,忘卻時間




我從幾行滑落顏面的水滴

意識到梅先生踩著跨節奏步伐離去

酸爵士的眼淚摻雜泥巴苦味

澆熄昏暗天花板上的吊扇燈




反覆述唸

飛蛾今晚不撲火的聲明稿

小心翼翼地點燃一柱老山檀香

靜觀映貼在紗窗上的樹枝翦影




樹影搖擺,夜風襲來

象徵性的鬍渣和背傷隱隱作痛

恕了焦躁疑慮

同了細嚐生活







我不再奮力把路燈看破

吳書齊追思會@ Brown Sugar

問題: 「請問你對吳書齊的看法?」

答1 : 「天才」 by Bass老師阿振

答2 : 「天才」 by 灰階樂器的櫃台小姐

------------------------------- @ Brown Sugar ---------------------------------


我對吳書齊老師的了解就到這邊。 沒了。

下午兩點開始的音樂會

冷氣略強的lounge讓我想到凌晨熬夜看神鬼奇航續集裡面的Davi Jones' Locker

從門口錦簇至表演舞台之間,充斥著音樂人彼此歡愉的寒喧

一開始坐在中間圓桌的我有點緊張尷尬


是因為隔壁坐了一位有點年紀的媽媽 直到開口講到話之前

我一度認為他是書齊老師的母親,而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開場白很有意思

主持人說書齊老師在天堂的競爭很厲害,因為KB手前面還擋了個艾靈頓公爵

只好到處充當槍手,Chet Baker還會找他吃飯 等等

差不多是巴改從側門進來的時間

樂團的表演開始

有趣的討論了一下小號跟Sax的帥氣程度 (後面登場的老外玩Funk 魅力瀟灑 非常經典)

一兩首cool jazz後配上funk music

再過來就有點坐不住

來了一個讓我感覺是弓的馬尾沒梳乾淨,松香也抹得不夠的小提琴手 (很主觀)

刺耳 就是刺耳

這段的play我聽不太下去 , 加上前天弄到有點晚

有點打起瞌睡來...



中段

一位身材豐腴的黑人女性 (巴改說是在焦糖駐唱的)

很簡單地敘述她與書齊老師幾次的合作經驗

唱了經典老歌 Over The Rainbow



而後

接下麥克風的是書齊老師的女朋友



也許是因為無法隱好情緒開口言語

她製作了一段兩人數張合照配上獨白的影片

表示接下來唱的歌,是書齊執意要她寫詞並且歌唱的歌曲

在長期的憂鬱症之下

某日的kiss goodbye之後 書齊老師嘗試數次,終究自殺成功 到另一個世界去闖蕩

這首歌,她好不容易把詞填完

在此地演唱



散場前的終曲

與書齊老師合作過的KB, Bass, 小號 , Sax都上台來

演奏書齊老師的創作 - Dr. Martini (還是Mr. 我忘了)

Sax老外淡淡地開口:

「 我記得以前書齊老師跟我說,他第一次接觸爵士樂,

聽到的就是Oscar Peterson的黑膠唱片。這樣風格的樂曲

依我看來,這也就成為書齊終其一生想要尋求的目標。」



對不起。

中間某些歌曲,實是食之無味

甚至播放去年台中爵士樂節,書齊老師表演專輯"鹿港"的音樂片段

我連品嚐節奏的步調都掌握不好


但這首Dr.Martini

應該是我聽過台灣創作的traditional Jazz裡面最經典的一首爵士樂曲


------------------------------- leaving Brown Sugar ----------------------------



阿振說

最近台灣爵士樂界的菁英走的很多

前陣子的阿錚老師,還有位老師罹患癌症正與死神妥協適當期限

憂鬱症是很可怕的!! 這是他的結論



長談許久

才得知原來阿振老師

從國中開始就是拳擊校隊

國中靠拳擊比賽賺錢

賺的錢拿來學貝斯

結果當上國手,保送高中,繼續靠拳擊保送大學

反而變成一種升學的工具

現在成為Bass老師


他說

書齊老師是台灣史上第一個拿爵士類音樂全額獎學金出國留學的人

少了一個朋友 大家都很感傷





感傷嗎? 真的要說I'm so sorry 太煽情了

只是看到書齊老師的女朋友,

在音樂會上,笑得燦爛的臉龐總是掛著兩行淚水

腦中那首Over the Rainbow 不斷地餘音繚繞,餘音繚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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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ver The Rainbow

Somewhere over the rainbow
Way up high
There's a land that I heard of
Once in a lullaby

Somewhere over the rainbow
Skies are blue
And the dreams that you dare to dream
Really do come true

Someday I'll wish upon a star
And wake up where
The clouds are far behind me
Where troubles melt like lemon drops
Away above the chimney tops
That's where you'll find me

Somewhere over the rainbow
Bluebirds fly
Birds fly over the rainbow
Why Then oh why can't I

Somewhere over the rainbow
Skies are blue
And the dreams that you dare to dream
Really do come true

If happy little bluebirds fly
Beyond the rainbow
Why oh why can't I

離家前用餐


瓷杯茶水,葉梗立著

餐巾紙,摺痕

包裝祖母的嘮叨叮嚀


河北老家餡餅上桌

清炒芥藍口銜香氣

講究規矩,一絲不苟

始可用餐的首肯來自坐姿端正


年已花甲的背影

我撈起菜盤佳餚之間的鶴髮銀絲

這裡有十四封信


「後悔與反省之間的明確定義,」

女孩來信內容,的確是這樣問著



雙手指尖,緊密而飽和地彌封起內頁的邊線

我試探性地嗅著文墨筆畫擁有的特殊香氣



「搖滾樂相對於爵士的曖昧情結,」

女孩來信內容,的確是這樣問著



我捧起輕如雪泥的淨白紙信

驚喜地觀察到,晶粒冰雪其上的繡染灰塵

原來是帶有竊竊私語的秘密



「淡雅香菸搭配澀味梅酒的賞味期限,」

女孩來信內容,的確是這樣問著



回信時分

赫然驚覺筆觸墨汁流洩的速度

逐漸跟不上心中邏輯演繹奔騰之狂想

慢一點,慢一點

別慌,別急

在等待字字著落信紙的稍待片刻

氣急敗壞學會放慢腳步

混沌情緒與理性沉著

給了彼此冷靜思考的空間

像似對生活平常簡述了扼要的報告

但實際上

許多情感記事

寫完我就忘了,所以麻煩你務必好好保存

年末愉快




藍調鬼

路口




定義加上技術性的說法

官方故作鎮定地,巧妙對答

順應天命行事

切記得悖逆個性做人

行與躊躇

彼此拖累掙扎

團團包圍的是

累累挫折之內的每每氣餒之內的怠惰情緒




已知結局的戲如人生

依舊探討不及確切病因

次次上演熟悉帶點陌愜的情節

全部能夠預期的

憤怒挫折慌亂...

oh , my dear

語尾延宕的猶豫聲調之中

等待寧靜的等待似乎就注定成為永遠的等待

是這個樣子的嗎?